59年提到当前困难时,毛主席对吴旭君说:跟我们在延安时不一样
发布日期:2025-03-06 19:36 点击次数:174
【前言】
毛主席对延安始终难以忘怀,在诸多提及国家与人民遭遇困境的时刻,他常常会主动谈及延安时期那些艰难的过往。
在毛主席的眼中,延安所面临的那些困难,仿若一股强劲的动力,恰似一处能够激励众人奋勇向前的力量源泉……
【毛主席:现在不忙念书,你先看看这个】
1959年,新中国遭遇了建国以来首轮重大的自然灾害侵袭。
《1949 - 1995中国灾情报告》由国家统计局和民政部编撰而成,其中有记载显示,在特定的某一年里,全国遭遇了极为严重的自然灾害,其受灾范围之广,在整个20世纪50年代都未曾有过先例。此次受灾面积多达4463万公顷,并且主要集中于河南、山东、四川、安徽、湖北、湖南、黑龙江等这些重要的产粮省区。
如此严重的自然灾害来袭,全国人民面临的生存与发展条件遭遇了极大挑战,诸多地区均呈现出减产乃至歉收的状况。
实际上,早在1958年的前半年期间,全国范围内的旱灾就已然有所显现了。据《中国灾情报告》所记载:
自1月至8月期间,全国多地遭受大面积旱灾侵袭,受灾范围涵盖了冀、晋、陕、甘、青等北方省区,以及西南的川、滇、黔和华南的粤、桂等南方省区。此次旱灾情况严峻,春旱阶段便呈现出时间跨度长、波及范围广的态势,这对农作物的播种与生长造成了极为严重的影响。就拿河北省来说,其中部与东部地区竟连续200多天未曾见到雨雪的踪迹。到了5月中旬,西南、华南以及冀东一带的干旱状况依旧持续着,毫无缓解之势。随着夏季的来临,旱灾之势并未减弱,华东、东北又有多达800多万顷的农田遭受旱灾的困扰。其中,吉林省的旱情尤为突出,多达266条小河以及1384座水库都干涸枯竭了,这般严重的旱情在近30年的时间里都未曾出现过。纵观这一年,旱灾的影响范围甚广,足足波及到了24个省区,受灾农田面积高达2236万公顷。
1959年,旱情已然极为显著。据相关统计数据显示:“从1月一直到4月期间,河北、黑龙江等地遭遇了极为严重的春旱情况。由于自去年冬天起,降水就异常稀少,此次春旱对河北省的小麦生长造成了极大影响,多达150万公顷的小麦受到波及,其中受灾面积达到62万公顷,还有20万公顷的耕地甚至需要通过挑水点种的方式来进行播种;而在黑龙江省,足足有150万公顷的耕地遭受旱灾,干旱程度颇深,普遍受旱达2寸多深,少数地方更是达到了4至5寸深,这般旱情在历史上都实属罕见。”
进入7月之后,在渭河、黄河中下游以南,南岭、武夷山以北的那一大片广袤区域,普遍出现了降雨稀少的情况。其中,福建、广东两地更是长达60天都未曾降雨。如此一来,旱灾范围逐渐扩大,波及到了河南、山东、四川、安徽、湖北、湖南、黑龙江、陕西、山西等多达20个省区。就受灾情况而言,受灾面积达到了3380.6万公顷,占这些省区总面积的77.3%;而成灾面积则为1117.3万公顷,占比达到了82.9%。
彼时,松花江源几近干涸,致使丰满水库面临缺水而难以正常发电的困境。与此同时,江淮地区也出现了在历史同期记载当中前所未有的最低水位状况。江苏省山区内,多达37万座的塘堰以及小水库皆已干涸无水。沿着长江一线,总计121个水闸以及161个明口之中,能够凭借自流方式进行放水的,仅仅只有50个闸和13个明口而已。再看湖南省,邵阳、衡阳以及湘西州等地,多达71万处的塘坝,其中半数以上均已干涸见底……
新中国成立10年来,此次受灾范围之广堪称前所未有,且旱情达到了最为严重的程度。各地纷纷送来相关报告,部分报告甚至提及出现了饿死人的情况。毛主席得知这些后,内心满是难过之情,同时也深感担忧。
12月26日,乃是毛主席的66岁诞辰之日。依照排班的安排,吴旭君来到了值班室。
当见到封耀松之际,吴旭君满是关切地询问起毛主席的状况,说道:“主席已经入睡了吗?”封耀松面露难过之色,回应道:“还未曾入睡,您上去瞧瞧主席吧。”
毛主席身边的工作人员之所以会那般悲痛,关键在于毛主席的情绪状况出现了明显变化。在那段日子里,毛主席常常不停地询问身旁的工作人员:“有没有听到什么反馈,老百姓的生活实际情况究竟如何,是否存在饿死人这类情况……”
不多时,吴旭君就来到了毛主席的卧室当中。当瞧见毛主席倚在床上,满脸心事地抽着烟的模样,吴旭君并未吭声,毛主席同样也一言未发。
平日里,每当见到吴旭君时,毛主席往往会面带笑容地问道:“可有啥好消息?”
吴旭君见到毛主席却未曾主动搭话,她的内心满是难过之情。随后,她默默地走到毛主席的床头旁,拿起床头桌上的茶杯,为其续上了半杯温热的开水。
吴旭君在听到毛主席说了一声“你坐下”之后,语调平和地说道:“主席,我来给您念些内容吧。”
吴旭君出于不想在当时让毛主席为此事烦心的考虑,故而在表达相关话语时,尽可能采用了平静的口吻。
吴旭君话音刚落,毛主席便抬起手来,轻轻指了指,随后说道:“这会儿先不急着念书,你且先瞧瞧这个吧。”
按照毛主席所指的方向,吴旭君顺手拿起摆在桌子上的一份手稿,轻声询问道:“是这份吗?”就在此时,毛主席微微点头予以确认,随后又点燃了一支香烟,一边悠然地抽着烟,一边缓缓说道:“你拿去看吧。”
吴旭君发现的那份手稿,乃是毛主席写给身边林克、高智、子龙、李银桥、王敬先、封耀松、汪东兴这七位同志的。于这份手稿之中,毛主席意在让他们深入下去展开调查,其目的在于摸清最为真实的状况。
毛主席见吴旭军把手稿看完后放回原处,便问道:“嗯,感觉如何?有啥想法没?”吴旭君回应道:“主席,要是有机会的话,我也期望能和他们一同下去开展一些调查研究。”
毛主席考虑到吴旭君的实际状况后,说道:“你不必下去,还有其他任务安排给你。”
毛主席讲完话后,吴旭君回应道:“行。那我便依着您的吩咐,给他们每人都备好一份药。我琢磨着,这药得包含内服药,就是能应对那些常见病以及当地多发病的几种常用药。除此之外,还得预备一些普通外科常用的药品,并且开具一个药单,把每种药的使用方法都写得明明白白的。自然,也应当把他们召集起来开一回会,会上除了由我来讲讲相关事宜,也看看他们还有啥问题,都可以提出来一同探讨探讨。您觉着这样做妥不妥?”
吴旭君把相关的想法或安排陈述完毕之后,毛主席随即回应道:“行,那就依照你所说的来落实吧。”
吴旭君见毛主席批准了自己所提的意见后,便起身欲离开,打算尽快将相关事情办妥。然而,就在吴旭君刚刚站起身的当口,毛主席开了口:“你这会儿先别急着去办。”
吴旭君眼见毛主席为国家事务这般操劳,心中满是疼惜,于是说道:“主席,您快闭上眼睛歇会儿吧,就单用耳朵听就行,我来给您读那《兰亭序》。”
毛主席在吴旭君的读书声里,渐渐闭上了那满是疲惫的双眼。吴旭君一心想着能让毛主席睡得更安稳些,于是在读完一遍之后,并未停歇,紧接着又开启了第二遍的朗读。
约莫过了20分钟的光景,毛主席忽地睁开双眼,脸上带着些许诧异的神情望向吴旭君,开口问道:“嗯?怎么你还在这儿?难道我刚刚睡着了不成?”
当知晓自己仅仅睡了20分钟时,毛主席满是不敢置信,言道:“不对,我感觉仿佛睡了挺长时间。”
吴旭君在聆听毛主席所言之后,坦率地回应道:“您方才打了个盹儿,而且,确实是睡着了。”
片刻之后,毛主席的精神状态稍有好转,吴旭君开口问道:“主席,您这几日缘何难以入眠?”
毛主席见吴旭君对自己这般关切,便说道:“我心里头搁着事儿,正在琢磨事儿。”吴旭君紧接着问道:“您这是不是又在发愁?”毛主席回应道:“光在那儿发愁可不顶用,得琢磨出个办法来才行。我之前让你看的那些东西,你看了没?”吴旭君赶忙回答:“看了,就是您打盹儿之前让我看的。”
彼时,毛主席神情凝重且难过地讲道:“咱们国家遭遇困难。此番困难和当年咱们在延安开展大生产运动时所面临的困难全然不同。在延安时期,那仅仅是人口规模并不算大的解放区存在困难,可如今这困难却是遍及全国范围的。”
吴旭君为了转移毛主席的话题,便说道:“您怎么老是惦记着延安那些事儿。”毛主席回应道:“是啊,我可忘不了。在转战陕北期间,我可是经历了诸多战事。”
就着转战陕北这一话题,吴旭君不禁问道:“在转战陕北期间,条件艰苦吗?”
毛主席提及转战陕北之时,深感当时的情境虽艰苦万分,却与当下有着天壤之别。彼时所历经的苦,皆是为了将贫苦百姓从压迫中解放出来,与敌人展开殊死搏斗,如此一来,即便条件困苦,却也似苦中含甜,别有一番意义。
毛主席讲完话语之后,吴旭君面带笑容地点了点头,以此来表明自己对毛主席所言是深信不疑的。
毛主席继而说道:“只要我不离开延安,便能牵制住胡宗南的二十万兵马。要知道,胡宗南可是蒋介石手中的一张‘王牌’,而这张‘牌’如今却能由我来掌控调度。彼时咱们的兵力并不充裕,我若能拖住这二十万胡宗南的大军,那便可缓解其他解放区所承受的压力。蒋委员长下令对延安展开狂轰滥炸,其意图无非就是想将延安夷为平地,把我炸死在此。还真有一颗炸弹就在我所居住的窑洞前爆炸了。胡宗南当时笃定我必定死了,可实际上我并未遇难。”
吴旭君见毛主席讲得兴致勃勃,心想这下可算是成功地将毛主席的注意力给转移开了,于是便开口问道:“那之后又是怎样的情况?”
毛主席曾讲道:“到了都能清晰听见敌人的枪声以及他们的呼喊声了,而我,是最后一批撤离延安的。为啥?我就是有意要让敌人进到延安来。既然我所期望达成的目的已然实现了,那还留在这儿干啥。这其实就是兵书上所讲的‘诱敌深入’之策。并且啊,我在那时就明确说过,延安,我是必定要再回来的,而且一定要把胡宗南给打败喽,要是不打败胡宗南,我决然不会过黄河的。”
吴旭君瞧着毛主席说得正带劲,不禁笑着说道:“看样子,是黄河给您帮上忙。”
毛主席在提及黄河之际,向吴旭君问道:“你可曾见过黄河?”吴旭君如实回应说:“未曾见过,只是瞧过黄河的照片罢了。”
话题转到转战陕北之时,毛主席继而讲道:“那会儿刘戡的部队一路紧追我们,都追到黄河边。可惜,我就只是远远瞅了黄河一眼。这条河可曾与我一同历经艰难困苦,在中华民族面临危急存亡之际,它发挥了拯救的作用。可以说,我和它之间有着极为深厚的缘分。”
吴旭君聆听着毛主席的讲述,尽管自身未曾亲身经历其中,但仍兴致盎然,不住地频频点头。
毛主席瞧见吴旭君听得格外专注,便接着说道:“1947年10月那会儿,我正在黄河畔开展农村调查,当时是住在佳县的神泉堡。那佳县的县城可是位于高高的山顶之上。我时常会上山,然后从那处眺望黄河。要知道,黄河那可实实在在是咱们民族的一大骄傲。它极为壮观,波涛汹涌、澎湃激荡,就那样从我的脚下奔腾而过。偶尔,我也会顺着山间的小路一直往下走,径直走到黄河边。而每一回看完黄河返回来,我这心里,就会觉得挺不是滋味儿的。”
吴旭君听闻毛主席提及每次看过黄河,回来后就会不高兴这件事,心中不禁感到十分好奇,于是就问道:“瞧黄河本应是件让人欣喜的事儿,怎么反倒会心里不好受?”
毛主席当时耐心地作出解释:“毕竟我尚未将它那千疮百孔之状彻底治好。黄河至今仍未被我完全驯服,未能让其充分造福于人民。如此说来,我可是欠了黄河一份情。”
随后,吴旭君再度发问:“您每次去看的时候,每次都会心里不好受,那为何还要去看?”
毛主席并未给出正面回应,只是讲道:“瞧,我这人就是这般充满矛盾。”
在聆听了毛主席的回应之后,吴旭君似乎领悟到了一些什么,内心之中对毛主席的疼惜与崇敬之情愈发浓烈了。她由衷地觉得,中国人民能拥有这样一位无比伟大的领袖,实在是无比幸运之事!
此后,为了悉心照料好毛主席,吴旭君可谓绞尽脑汁,竭尽全力地从各方面入手,力求让毛主席在身体方面能感受到舒适惬意,于精神层面也能拥有愉悦之感。
在吴旭君眼中,担任毛主席的护士长一职,于她而言,绝非仅仅只是党和国家所交付的一项任务那么简单,实则堪称是她这辈子所收获的最为无上的荣耀!